随着更多名曲问世,姚菁菁与舞师们又为部分曲子编了舞,加之背后东家是云王与太傅千金,也没人敢在乐坊轻言浪语、冒犯乐师和舞师们。
至此,浮生乐坊成为大瀚首家纯粹雅致的高雅休闲场所,许多达官贵族都乐意请人到此消遣放松。
中元节,宫中照例置办家宴。
席间,裕王趁着皇帝高兴请求赐婚。
得知对方只是一寻常人家的女子,皇帝当即大怒,将茶盏摔到裕王面前,骂他不成体统。
云王很吃惊,更佩服裕王的大胆。
裕王再不受宠,不得父皇、母后、母妃们的喜爱,却终究是皇子。竟会在家宴上明晃晃当着众人的面提出要与一普通女子成婚,还不是娶妻,实在令他心生钦佩。
他想到钱浅,当即开口为裕王求情:“六弟自幼性格孤僻,鲜少与人往来,如今难得有了心悦的女子,那女子定是极好极好的!求父皇、母后和母妃们,看在他自幼受苦颇多的份上,准了他的心意!”
皇帝敛了些怒火,却没答应。只夸了云王重视兄弟情义,说他们兄友弟恭令人倍感欣慰,然后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把此事揭过去了。
云王还想再说,却见淑妃一直朝他瞪眼威胁,只得把话憋回去。
家宴散去,裕王跟着云王一起走出皇宫。
云王以为裕王是想感谢他在宴席上出言求情,于是说:“六弟不必与客气,你我兄弟之间,自是应该互相帮衬的。不过今日六弟倒是让皇兄对你刮目相看,想不到你竟敢于对父皇坦言心中所愿,皇兄真是十分佩服啊!”
“四皇兄谬赞了。”
裕王回了一句,随即问:“先前在皇兄身边见到一位名唤逍遥的门客,不知这位姑娘脾气秉性怎样?”
云王怔住,上下打量裕王,心中狐疑道:不是吧?六弟想成婚的寻常女子该不会是逍遥吧?他们何时结识的?为何从未见过二人说话?难不成是在乐坊?来了个宋十安还不够,六弟怎么也惦记上她了?早知就不开这劳什子乐坊了!
见云王不说话,裕王又喊了句:“皇兄?”
云王收回乱七八糟的念头,极尽贬低道:“她那个人,脾气又臭又硬、软硬不吃,为人冷漠孤傲,毫无人情味儿!而且她无视尊卑,仗着有两分才华就恃才傲物、目中无人!还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绝不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子!”
裕王表情裂开!
这跟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