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猛地坐起:“陵容!”
虽然只是睡了一觉但她觉得好似好久没看到安陵容一样。
“快躺下快躺下!”
夏冬春这一下吓得安陵容小跑着过来直接把她摁了下去。
“刚刚正殿的宫人已经接了本宫的过年红包茗湘堂里自然不能落下。”
从晚上到现在钟粹宫的宫人不知道拿了多少赏银一个个乐的眼睛都瞧不见了。
做完了这些安陵容替夏冬春捏了捏被子道:“如今姐姐也是嫔位娘娘了可居一宫主位皇上的意思是叫姐姐想着。”
夏冬春撅了撅嘴:“我才不要搬出去我就要跟你住一起。”
“我也是这么想着姐姐带着两个孩子去哪里我也是不放心的。”
夏冬春猛猛的点头额头上的抹额都被甩掉了。
“可不是没有你我总是觉得身边凉飕飕的。况且钟粹宫这么大住咱们几个人还是宽宽敞敞的。
等皇上来了我跟皇上说我去后殿住去就让渠柳跟着你孙津姑姑跟着我咱们都方便。”
见夏冬春心里头有章程,甚至还很有条理,安陵容还挺惊奇。
但是这话不能细琢磨,因为:“光是姐姐去后殿?六阿哥和七阿哥呢?”
夏冬春嘿嘿一乐:“我这个脑子,怕是带不好孩子的,白日里孩子你来带,晚上回我的后殿就行。”
“孩子还小,做什么这般折腾,等大些,姐姐若是不嫌弃,陵容当然不会不管。”
“都好都好,有陵容在就好。”
夏冬春早上把脉后都叫周太医开避孕的汤药了,甚至还想要绝嗣的药,生孩子太疼了,她可不要再生了。
不过,夏冬春看了看安陵容,这个能说吗?
眼瞅着夏冬春的眼神,安陵容就知道她又做了什么。
“姐姐这是怎么了?”
打发走了身边的人,安陵容才问道。
“陵容,我想用些绝子的药,不想再生了,好疼。”
安陵容点了点头:“嗯,叫太医拟了方子吃就好了,不过,千万得注意身子。”
“陵容,你不觉得,不觉得我这样不对吗?”
嫁入皇家做妾室,就是一个生育的工具,夏冬春学规矩的时候,听嬷嬷提过,多子多福才是皇家的幸事。
安陵容摇了摇头:“哪有什么不对?生孩子疼的是姐姐,身子受了伤的也是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