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丝力量永远烙印在了他的瞳孔深处。
每走一步,沙滩上就会浮现出半透明的记忆碎片。
这些是林夏生前未曾留意的风景:一只寄居蟹换壳的全过程、浪花中闪烁的浮游生物、甚至还有她牺牲那晚,被暴雨模糊的星光。
原来...这就是她想看的世界...
江云蹲下身,指尖轻触湿润的沙粒。
深夜,江云靠在公寓的沙发上,左眼不断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他刚刚结束了对海军基地的侦查,此刻眼前的世界仍残留着穿透性的视觉,墙壁逐渐透明化,露出内部钢筋结构。
地板下,水管中的水流如同银色脉络;就连窗外飞过的夜鸟,羽毛间隙的虱子都清晰可见。
“副作用越来越严重了。“
他抓起桌上的抑制剂,一针扎进颈部。
药物顺着血管扩散,左眼的灼烧感稍稍缓解,但视野边缘开始浮现诡异的噪点,那是林夏瞳孔使用过多的原因,她的侦查瞳在拒绝被完全驯服。
突然,左眼瞳孔自行收缩,视野被强制拉远!
这个时候公寓门突然被踹开。
公孙妙音拎着两杯奶茶站在那里,薄荷绿的发梢还沾着雨丝。
“大白天玩自残?“她一脚踢飞冥河短刃,把冰奶茶按在江云红肿的左眼上,“我排了四十分钟队买的限定款,喝不完宰了你。“
侦查瞳的暴走竟被奶茶杯的低温暂时压制。
江云愣神间,公孙妙音已经拽着他走进商业街。
公孙妙音玩心大气猛地将他推到抓娃娃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