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然而,客厅的旧沙发上,徐浪正安然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看到他们进来,他甚至还笑了笑。
“动作挺快。”他轻轻吹了吹茶水的热气。
这副从容不迫的姿态,让原本喧嚣的众人心里莫名一咯噔。
周大海挤进人群,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
不对劲,这小子太镇定了,镇定得有些诡异。
就在这时,徐浪眼睛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戴上一副护目镜。
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周大海的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动手!”
徐浪冰冷的声音响起。
话音未落,一直站在桌子旁的刘赖动了!
他整个人像只灵猴,猛地蹿上桌子,伸手抓住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不起眼的麻绳,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扯!
“哗啦——!”
天花板上,一个伪装好的麻袋瞬间破裂!
漫天呛人的白色粉末,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咳!咳咳!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白色的粉末钻进他们的眼睛,鼻子,喉咙,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整个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剧烈的咳嗽声和痛苦的惨叫。
周大海眼前一片白茫茫,双眼刺痛得几乎睁不开,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好!是石灰!中计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撕心裂肺。
石灰粉末遇水放热,与他们眼中的泪水,脸上的汗水甫一接触,便化作了最恶毒的酷刑,灼烧着他们的眼球和皮肤。
二十多个壮汉,瞬间变成了没头苍蝇,捂着眼睛满地打滚,阵型乱成一锅沸粥。
他们所谓的凶狠和煞气,在极致的生理痛苦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徐浪这边冷静从容。
在刘赖拉下麻绳的瞬间,他们四人便已紧闭双眼。
李大勇从桌下摸出早就备好的四个小油瓶,沉稳地递给众人。
他们仰起头,将清亮的食用油倒进眼里,油分包裹着石灰颗粒,顺着眼角流下,带走的只有粉尘,却没有半分灼痛。
当徐浪再次睁开眼,眸子中只剩下猎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