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但还是留下点尾巴……”
傅修沉微微眯了眯眼,抬眸看他。
许宴清咧嘴一笑,“还真让你猜着了……”
他压低声音,“那家人跑得蹊跷,我顺着线摸了下,背后有人接应,手脚很干净,不像普通医闹。而且……”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他们账户上昨天突然多了一笔钱,来源是海外空壳公司,但我追到最后一层,发现跟霍寒山有点牵扯。”
傅修沉眸色微沉,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许宴清凑近些:“老傅,你说霍寒山那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自己找人捅自己?苦肉计也不用玩这么大吧?”
傅修沉没说话,眼底结了一层薄冰。
……
而陆凛在一旁听着两人打哑谜,觉得无趣,便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他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江南顶级的销金窟。
走到一个转角,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舞池大厅,脚步猛地顿住。
只见明嫣正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朝着贵宾间的方向走来,昏暗的灯光勾勒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水光潋滟的眸子在光线下,有种惊心动魄的清冷美感。
陆凛眯起了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真是……
冤家路窄。
他靠在墙边,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
‘嚓’地一声,火光亮起,一簇红点在暗色的走廊里亮起。
袅袅的青烟腾起,透过厌恶,陆凛牢牢地盯着那个让他刚下飞机就蒙受不白之冤的女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收拾她?
看来,不用等下次了。
……
此时的明嫣正轻车熟路地往贵宾包间的方向走去。
穿过灯光迷离的走廊,她无意间抬眼,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斜前方的廊柱旁,倚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一头灿金色的短发在昏黄光线下依旧扎眼,黑色机车夹克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他指间夹着烟,正偏头看向这边,嘴角挂着点漫不经心的坏笑。
“……”
明嫣不禁皱眉。
他怎么在这儿?
这么快就从警局出来了?
明嫣虽然在心里默默腹诽,但是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目不斜视地想要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