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匆忙跑回来,跟李老蹦去李家拿药。
等人走了之后,老陈太太吩咐道:“老大,去拿几捆柴火,老二去提拎几桶水,老三把衣服洗了。”
陈老三应了一声就去拿脏衣服,陈老大和陈老二等他走了,立刻要回屋躲懒去。
老陈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聋了!你娘让你们干活,没听见吗?”
陈老二立刻抱怨起来:“爹,这些活以前啥时候用得着我们干?”
老陈头冷冷道:“这个月就都得由你们干,老大家的得坐月子,老二家的得伺候老大家的,老三家那个也在坐月子,你们不干谁干?”
“老三忙不过来,就都指着我们老两口伺候你们?”
陈老二双手叉腰,忍不住皱眉,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陈老大皮笑肉不笑地说:“老三能干,让他干活不就得了,爹我给您捶捶腿!”
老陈头一脚踹在陈老大的腿上:“别人扯犊子,今个要是不想吃饭,就啥也不用干!”
陈老二和陈老大对视了一眼,都忍着气去干活。
不一会儿王秀华就提着两袋子药跑了回来,她赶紧闷头去熬药。
吃过饭后,药也熬好了,陈大嫂忐忑地接过药碗,一咬牙就直接干了。
不到十分钟,她肚子就开始拧紧地疼,同时有温热的液体从两腿间流出来。
陈家人都面色凝重,王秀华一直紧张地看着陈大嫂,生怕对方死了。
折腾了大半夜,陈大嫂才终于将死胎催生下来,她一歪头就昏了过去。
次日下午,于建华才听说陈家大房流掉一个孩子的事。
他对此毫不在意,而是收拾好东西,直奔山里寻找银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