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句话,将叶玄明的思绪从十五年前拉了回来。
叶玄明看罢,将信折好收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想让我向顺帝开口,带她一块来阳庭。”
叶广白一听满心欢喜:“那太好了!义父您也许久没见鸢儿了。这次顺帝和元帝来阳庭山会谈,总得待上个把月,鸢儿若是来了也可以和您共享天伦之乐了。”
叶玄明微微摇头,看着叶广白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你还是看得不真切啊。上次林伯来信说,鸢儿知道了南星当年生产时的事,觉得事有蹊跷,心有不平,现下又想跟着顺帝一块来阳庭,你以为她是单纯地想你这个舅舅了,还是想我这个阿公了?”
叶广白豁然开朗,右手锤着左手手心说道:“这些年,鸢儿从来不提顺帝,更不可能想跟顺帝一同出行。她一定另有所图!”随即叶广白皱起眉头,摸着下巴思索着,“可她为了什么呢?难不成……她想给南星报仇?她想回宫?”
叶玄明闭眼微微点头。虽然他远在千里之外,可风雪鸢的心思半点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叶广白不禁提高了声音,急切地问道:“那义父可要帮她?当年我便觉得南星难产另有隐情,可您却担心查下去会动摇南风朝纲,硬是不让我查。义父,南星可是您唯一的女儿!”
叶玄明推开窗户眺望着南边,阳庭山上还是一片白雪皑皑。他的眼睛里映着冷峻的山峰,眼神也渐渐冰冷下来。
“十五年前,两国停战不久,互市也刚刚成立,若南风出事,中原必将再次陷入战乱。”
“那如今……”叶广白看着叶玄明的背影,试探地说。
一阵风吹来,裹挟这几片雪花,旋转着落在了叶玄明的衣襟上。
叶玄明转身看向叶广白,冷冷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叶广白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压着嗓子说:“那这次顺帝来阳庭,咱们让他有去无回!”
“不可!”叶玄明厉声喝道。
叶广白也疾声道:“义父!若不是顺帝的旨意,那孔明灯怎会不偏不倚落在南星宫中?谁又敢在宫里放火?”
“南星死于难产,并非大火!即便是顺帝为了保皇后和贺家,设计了朝阳宫的大火,那他也不是真正的凶手!”
叶广白愤愤说道:“即便他不是害死南星的凶手,可林莺林鹊呢,她们可是被活活烧死的啊!她们的仇,林伯不说,您难道就不报吗!此次顺帝来阳庭,是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