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到皇兄了?亦珍手放在腰带上,解开腰封,诚实回答:“像花瓣。”
贺燕袇闭上眼,几欲骂人。“陛下身上也有?”
衣袍落地声,亦珍干巴巴回答他:“是啊,怎么啦?”
“没怎么。”他只是确认一下。
贺燕袇转过身,见亦珍左胸确实也有形似蝴蝶兰花瓣样的胎记,顿时无话可说。
“陛下可穿上衣服了。”
贺燕袇从屏风里出去,独留亦珍一人抱着衣服,满脸委屈。
贺枕山这是在看着他怀念他皇兄吗?啊,这不就是那他当替身吗?
太过分了,贺枕山实在太过分了!
亦珍嘟着脸,憋着嘴,一脸幽怨。
“贺燕袇,朕要治你的罪!”
亦珍穿好衣袍出去就看见贺燕袇躺在软踏上,四肢伸展,脸上盖着纯白丝巾。
他怒从心起,觉得自己着实被戏弄的不清。
贺燕袇一动不动,由着他发泄怒火。“陛下想治臣什么罪?”
亦珍一滞,被他反问的不知如何回答。他还没想好要用什么罪名呢。
“陛下,朝中事无大小,陛下不应该任性罢朝。”
“你怎么一见面就说教我?”
纪典很有眼色,早就搬了另一个软榻过来。亦珍赞赏地瞥了他一眼,躺倒贺燕袇身边。
“朕是皇帝了,为什么还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贺燕袇直言不讳:“陛下,您不是蠢笨之人,臣也不必说的十分明白。”
亦珍垮下脸,“朕不想当皇帝,朕也不会当皇帝。”
“陛下,世上多是身不由己。”
贺燕袇的语气稀疏平常,亦珍不开心地坐起来说:“难怪人皆说你是狂悖之徒,没人敢这么和朕说话。”
“忠言逆耳陛下。”
贺燕袇拉下丝巾,入冬后阳光不再刺眼,他难得可以直视太阳。
亦珍偏头看着他,柔和的日光在白发青年身上笼了层光晕,恍若神迹。
“那你和朕住一块,你和朕住一起朕就什么都听你的。”
还是任性,甚至胡搅蛮缠。
贺燕袇不再理他,亦珍躺下捻起他的头发自娱自乐。
“小时候有人会欺负你吗?”
青年这样的异类,又父母皆亡......亦珍怜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