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由走一步:“这是为了他的皇长子的名头,打击太子爷手下的手下罢了。”
这样说,就很清晰明了,玉宁皱着眉头:“姐姐,可他们冤枉兰秋,这可怎么办?”
千说万说,还没说到怎么救人。
林天由侧眼看她:“要让狗松口,不能证明自己不是肉。”
得打狗,把咬人的狗打疼了,甚至是打死,那才能安全。
孙茗跟着师父去办事的时候,听到墙角边一阵的小声嬉笑。
“唉,你听说没有,钟粹宫的那个老色鬼终于遭了!”
“是吗,真的啊?一开始我还以为假的呢,怎么遭的?”
那小宫女说起话来绘声绘色的:“没想到这色鬼不仅仅好色,还贪财得很,连三阿哥珍藏的书都偷去了,听说可贵重了!”
“啊,书能值什么钱?”
另一个小宫女听起来被戳了下。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些古书可值钱了,听说三阿哥手上的是孤本,就更值钱了,指不定……能卖五十两银子。”
“哇,这么贵重。”
孙茗听到这里,微微笑,继续做他的事去了。
接兰秋的那天,居然见到了位熟人。
林天由先是把兰秋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发现这姑娘除了有些气味,压根没怎么受伤,甚至于好像还胖了点。
兰秋还不大好意思呢,正想辩解,暗处里一个人走出来了。
很结实的身板,在宫里难得一见的平实脸孔。
林天由这就懂了,连忙行礼:“多谢蔡公公了!”
那太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说:“兰秋把东西落了。”
说着把包裹递给她。
林天由就帮着兰秋接住了。
蔡公公转身进了慎刑司。
林天由看着他和那阴森森的慎刑司:“原来蔡公公在这里当差。”
兰秋则脸上有点异样,林天由玉宁问她,她也不说,一直到进了休息的地方,她才松口气,看着那包裹:“我没有这个。”
“啊,那蔡公公把这个给我干什么。”
说到这里,林天由都感觉这东西烫手了,联想起一些恐怖宫斗剧,会不会是纸扎小人,上面贴着谁谁谁的名字,又或者是死蛇死老鼠什么的……
还是兰秋说:“蔡公公一直很照顾我,我想,应该没必要陷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