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样,别针对人家。”
涂飒撇嘴:“跟我们一样从小当混子然后被你狠狠收拾一顿最后皈依我佛?那你什么时候去揍这个乖乖仔一顿我就认他是兄弟。”
乖乖仔赵老师可经不起他成武哥一顿揍,多碰到一下都会破皮,比大姑娘还细皮嫩肉,这不,在上课的时候忽然就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成武哥在跟别人聊我了。
班上两个小姑娘忸怩着在下课铃响的时候递上自己的纸巾:“赵老师,感冒快快好哦。”
“谢谢。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尽量和感冒的人保持距离。”
赵律任教期间,虽然业务还不太熟练,但胜在一个亲和力高,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喜欢他,当然了,也有压根就不画画的,上课讲话的,他也不太管纪律,大家就更喜欢他了。
画画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太板正反而就失去意义了。
今天最后一节正好是二年级二班的课,赵律临出门前多看了坐在角落里的成功一眼,微笑,示意他准备好回家就来办公室找自己。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教师,大热天也在喝冒着烟气的茶叶,一见他进来,又忍不住吐茶叶沫子,念叨:“这哪个学校不是新来的老师带班啊,主任也真是会看人下菜碟,我就说这领导让女人当不行,就会给长得好看的老师开放行条。”
那人见赵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东西,准备年度文艺活动的材料,压根不搭理自己,正好外面又进来几个任课老师,声音更大了:“诶,黄老师。”
“咋了许老师?”
“你在这儿干多少年了?”
黄老师算了算:“差不多十三年,怎么了?”
“你哪年开始就不带班了?”
“我就带了三年,拆分班之后就不带了。许老师,您还带着呢?”
另外一个二十来岁的女老师看了靠后桌的赵律一眼,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许老师被这声音刺到了,不满地问:“年老师,嗓子不舒服啊?”
“没什么,只是看许老师身体还硬朗,挺好的。”
徐老师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工作十几年还不能说新来的两句了?”
“徐老师说哪的话,您这才四十岁,属于青壮年,资历深,正是为了子女打拼的时候,主任是看重许老师,给您继续升迁的机会。我主要是觉得咱要是对安排不满意可以直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