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满面,试图靠近叶恣。
他站起身,明明站着,却塌着腰,姿态放得卑微。
“你这是想选第二条?”
“我没有!我不想侮辱您,不想用钱雇佣您!我不想让您不开心!”他也不想拥有一个时限。
他逃过了,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您惩罚我好不好?您别生气,怎么对待我都行。”
“怎么都行?”叶恣嗤笑出声,“戚云,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憋闷几乎弄疯了她,心底的恶意不断涌现,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程度。
“我知道。”每一次见她不是害羞就是颤抖的男人第一次停止了颤抖,有种孤注一掷的执拗。
“我给您做奴隶,给您做狗。”
叶恣眉头一抖。
“跪下。”
毫无迟疑的,男人屈膝而跪。
他笔直的跪在她面前,没有耻辱,反而隐隐有些可能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
因凳子而突显的身高差距让男人只能仰头看她,他露出明显的喉结,像是翻了肚皮的野兽,此刻宽厚的肩膀带来的力量感已微不足道,他收起了所有的爪牙,近乎温顺的看着她。
“月兑。”叶恣轻柔的话语却像是恶魔之音,令戚云猛地颤抖起来。
在茶餐厅的包间里,没有上锁的门随时都能进入。
戚云的眼里瞬间布满水汽,可冷漠的上位者毫不心软,她甚至还勾起嘲讽般的弧度。
戚云猛地一个激灵,身体先于意识,手几乎是瞬间落在领口的扣子上,然后毫无迟疑的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