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心情是近几日前所未有的轻松,闻言简单道:“我病好了。”
王大力摸不着头脑:“你前几天不回宿舍是生病了?”
江斐说:“嗯,也不全对。”
病没有好,不过是转移了。
伸进课桌里的手摸了摸阴影的蛇头,江斐开心之余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阴恻,手指在桌内翻飞,阴影被江斐拉长拉细,最终打成了一个死结。
“想不到我终日打雁,居然还会被雁啄了眼!”
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这是江斐翻过的,最大的一次车。
他真是大意了,宁愿相信自己有病,也没敢想象会遇到这样有病的诡东西。
可谁又能想到呢?
至少连江斐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