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只手,不紧也不用力,手指却很有存在感地蹭着他手指之间内侧最敏感的软肉,道:“溪溪还没有想到吗?我是故意不把你回来的事告诉盛云卷她们的。”
瑜溪:“……”
在盛云舒和盛云卷敲响顾家这栋别墅的门之前,他都还以为顾川舟一直躲避关于其他人的话题是有什么不好的隐情,又或者发生了嫌隙之类。
后来发现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奇怪过为什么顾川舟没有带着他去相认,想过很多原因,比如顾川舟也许是忘了,也许是想找个更好的机会……但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和溪溪分别的十二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溪溪。我有努力地找过你,可是那时候我们都太小,能知道你的信息也不过是你和你父母亲的名字,一开始还能从裴家那里打听到一点你的事,也能打通你家的电话,我没想过,你会彻底消失,连裴家都找寻不到你家的踪迹。”
瑜溪指尖颤栗起来,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似的,难受得厉害。
他想解释,也想道歉,却不知该从何谈起。
手上传来一点温暖的力道。
瑜溪对上顾川舟的眼睛,发现里面并未有任何怨言,有的只有一种温柔又包容的情绪。
他似乎理解他此刻的为难和挣扎。
“我知道,你和你父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不知不觉中,顾川舟离得有点近,以往总是挺拔的脊背弯曲下来,低着头颅,看向瑜溪的眼中有祈求,也有深深的歉疚。
“你的离开让我有点变坏了,我想你只陪着我一个人,我不想有其他人来跟我分享你。对不起,我竟然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
“溪溪,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瑜溪心中掀起波澜,一时说不出话。
这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他不是惊讶顾川舟的“坏”,而是在惊讶原来如立于高山、巍然不动的人有一天也会如此动摇,况且都是因为他……
就算是小时候他跟顾川舟已经变得亲近,仍然有很多时候看不透顾川舟的想法,觉得顾川舟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优秀到难以望其项背,遥远到让人心生怯意。
能和这样的人成为平日里能说得上几句话的朋友,瑜溪就已经足够满足,从未想过自己还能让对方牵挂至此。
况且在他眼里顾川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