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出言讽刺孟深后又诧异喊出瑜溪名字的人也是个二十出头的人,穿了一身颜色浮夸的西装,衣领直接开到胸口的位置。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瑜溪看:“你是瑜溪没错吧?”
瑜溪努力地回想了下,想不起对方是儿时见过的哪一位:“你好,请问你是……”
话未问完,视线忽然被孟深的身体彻底挡住。
“不用理他。”
瑜溪发现孟深的面色很不好看,没有多问,点点头打算叫上裴望一起离开,去路很快又被那人挡住。
“招呼都没打完,你就要带着人走,孟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青年对孟深一通鄙夷,说罢又对拧着眉的瑜溪勾起一个笑,“我之前听说裴家新住进了人,我就猜到是你回来了,怎么?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蠢、鱼。”
瑜溪面色一变,被勾出了回忆。
蠢鱼,会这么叫他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孟家的二少爷孟良,也是孟深同父异母的哥哥。
明明有着一半的血缘关系,孟良却处处为难孟深,连带着其他孟家子女一起孤立,让他在孟家如履薄冰。
孟深在孟家有着那般糟糕的处境,有孟良的一半功劳。
瑜溪在孟深身边出现的时候,自然引起了孟良的注意。
他试图把瑜溪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要他和自己一起孤立孟深,为此送了很多礼物来讨他的欢心,想要说服他。
那时候的瑜溪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讨厌孟深,以为其中是有什么误会,拿着自己做好的草编蚂蚱来示好,说:“阿深很好很好的,你能不能不要讨厌他?我带你去跟阿深道歉,和好了大家就做朋友,好不好?”
孟良大发雷霆,把已经揣进兜里的草编蚂蚱拿出来踩在脚下:“就这种东西你也拿得出手来送我!还有谁稀罕跟你们做朋友了?孟深蠢,你也一样!一点人话都听不懂,我看你以后就叫蠢鱼好了!”
小小的瑜溪被吓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当时顾川舟看到了这一幕,走过来的时候表情很冷静,却做出了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他抓起孟良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砸在孟良的脸上。
那天事情闹得很大。
孟良被打掉了一颗门牙,顾川舟被父母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瑜溪和顾川舟的关系都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