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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说错话的席文清有点尴尬,正想转移一下话题,嗓子干得实在难受的江月明哑声又说了一遍:“我想喝水。”
席文清赶忙道:“厨房有净水器,我带你去。”
净水器可以设置温度,由于席文清平时习惯用冷水兑威士忌,温度便一直设置在四度,只不过等第一杯水接完她才想起这事儿,看着迅速在杯壁上凝成的白霜,她正要让江月明重接一杯,便见渴极了的人咕嘟嘟一口气将那杯水喝完了。
“还要。”
江月明递杯子的动作就和在问人要酒似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家里太久没来过陌生人,席文清触景生情,想起她刚刚买下这套房的那天晚上,高雯请了几个朋友过来说要一起庆祝,那时高雯就像现在这样特大爷地让她给她倒酒。
那时席文清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高雯好面子,身边人随便恭维她几句就能让她膨胀得找不着北,这缺点她自己也知道,私下里说了好多次会改会改,可惜直到分手的那天,席文清也没觉得她真的改了。
想起前任,席文清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差,她面无表情地调高净水器的温度,重新接了杯三十七度的水。
江月明仍是一口气喝完,然而明明已经灌下两大杯水,竟然还是觉得渴,便是自己将手伸过去打算继续接水。
席文清按住她的水。
“泡了这么久的澡肯定会口渴,一次性不要喝太多的水,慢慢就好了。”
“哦。”
江月明很听劝,闻言放下杯子,直到这时,迟到的注意力才总算转到了席文清身上。
“席小姐,”目光停在半透明的粉色纱裙,江月明捏了捏垂下的袖口,满脸好奇,“这是什么衣服?”
手感很软,但不像蚕丝,应该是某种人造布料,不是涤纶也不是尼龙,会是什么呢?
手指蠢蠢欲动,江月明想去翻纱衣内面的商标,当然没敢真动手去脱别人衣服,只是捏着对方袖口不放,眼里满是期待。
期待?
完全不知道江月明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席文清没有看出小孩眼里对知识的渴望,反而将其解读成了急色和促狭。
“难道你以前没见过吗?”席文清不想输掉气势,尽量保持着镇定。
被她这么一问,江月明顺势想了想,没想到还真从久远的记忆边角里搜寻出一幕。
她见过类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