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我们从见面到现在都还不到一天,你觉得我是好人?”
“对!”江月明嘴角的笑根本憋不了多久,闻言翘起嘴角,眼底亮晶晶。
然而席文清一点也不觉得开心,反倒有些无奈:“我说,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的,你不要抱着侥幸心理,不然迟早会吃亏。”
“哦。”江月明答得漫不经心,从小到大已经有无数人对她这么说过,这话听得她耳朵都要长茧了。
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把席文清的教训当做耳旁风,席文清虽然有些气恼,但毕竟和她无亲无故,也没必要摆出过来人的架子硬讨人嫌,便是没再开口。
一时谁也没说话,现在已过晚上十一点,江月明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这个时候撵她出去未免太不地道,席文清正想着该怎么安置江月明,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首动感十足的摇滚乐。
“是我的电话。”江月明连忙掏口袋,短短的几秒钟里,铃声越来越大,催命似地吓人。
她赶紧按了接听,还没从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中缓过神,就听林紫劈头盖脸地吼道:“江月明,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一圈了!”
包厢里的客人实在能闹腾,林紫和几个队员一直陪到现在才将这尊大佛送走,然而当她去找江月明时却发现她和那桌的客人都不见了。
客人不见了倒是正常,毕竟也不是每个客人都有在酒吧一待就是几个小时的精力,但江月明呢?
包厢里的客人被哄得高兴,小费见人就给,想着让江月明也来捡个便宜,她还特意将包厢号发了过去,让江月明结束后赶紧去找她。
结果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倒不是怕她丢了,这人傻归傻了点,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主要这家伙过往做的骚操作实在太多,林紫怕她到处闯祸,到时又留给她一堆烂摊子。
已经闯祸的江月明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闻言还在笑。
“你发消息过来的时候我早就走了。”
那时候她正在开车送席文清回家,车上不方便回消息就没回,后来中途停车喝粥,被这么一耽搁,干脆就将这事儿给忘了。
林紫很无语。
“我真是服了你了,哎,那两个女的没对你做什么吧?”
这里的“女的”特指董遇淑和席文清。
“做什么?”江月明问。
既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