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楚诣没有说话,只是划掉有了瑕疵的字,重新在旁边笔尖转折留下漂亮的笔锋。
怒火在她不回应的状况下烧得更旺,尤帧羽瞪着她,满脸幽怨,"好好好,你就这样不理人。不理人算了,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尤帧羽叉腰站起来,气疯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现在就拿个大喇叭全世界宣告你楚诣是我老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结婚了,有本事你就一直无视我!"
完全是无理取闹!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楚诣辛辛苦苦一点点构建的从容轻易被她击碎,她完全冷下脸,当眉尾沉沉压下时整个人就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场,"你闹够了没有!"
触及底线其实就是个导火索,她借题发挥的生气是真的被她弄烦了。
烦的不是她,是她一直围绕在身边,完全就是对她本就不坚定的心一次考验。
一个人爱不爱可以通过一本日记就能轻易改变吗?
尤帧羽到底为什么这样她自己心里清楚!
"没闹够,在当下,你不属于这段婚姻吗?"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是我自己!"
"不!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还属于这段婚姻,你这样冷暴力就不可以!"
"那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
下定决心不暗恋之后就丝滑绝情清醒人设的楚医生轻易就能把话逼到死胡同。
一提离婚,尤帧羽也没话说了,再大的脾气也说不出那句,"离就离,谁稀罕你。"
说不出口,只能和同样盛怒之下的楚诣大眼瞪小眼。
看着看着,尤帧羽更是自己把自己看生气了,翻了个白眼,"切!"
"切什么?"
"切你呗。"
气氛剑拔弩张,楚诣嘴里仿佛含了一把刀片,痛到发麻。
她是真的再一次亲身体会到尤帧羽的难搞,偏偏这一点就炸的祖宗是她自己请回来的。
不知道来源于谁的低气压蔓延到整个屋子里,尤帧羽瞪了楚诣几秒,转身就走。
而楚诣木然看着她踹了一脚椅子,"把门关上。"
尤帧羽像只斗气的公鸡,"不关!"
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无理站三分,处处都得寸进尺。
太恼人了!
楚诣反手合上病历本,却因为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