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盛烬掀开长睫,懒散地挑眉,嘴角还带着笑,不爽地讽刺道:“瑟因斯,你的脾气还是这么差。真不讨喜,你来这个节目是应该的,整天跟一堆臭男人待在一起,太野蛮了,是该找个女人管管你的臭脾气了。”
“狗崽子,先管好自己。把自己家里的破事处理好,再出来大放厥词,少丢人现眼。”瑟因斯嗤笑一声,包裹在衬衣下健壮身体轻轻起伏着,懒懒地单手插兜,“尾巴收拾得干净一点,背地里那点伎俩还想瞒过谁?”
盛烬收回撑在门框上的手臂,支着长腿半倚着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似乎也不意外他的话,只是妖冶的红眸里情绪意味不明:“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少打听点事能让你死啊,实在是太碍眼了……”
裴潮生没有说话,身形不动,瞥了瑟因斯一眼,手里拿着刚摘下的黑色手套,曲起的手背疤痕醒目,碧色的蛇眸微微竖起,有种带着凉意的森然,像是栖息潜伏在阴暗巢穴里的蛇。
他收回视线,对两人的争端没有半分兴趣,看向少女纤细的后背,白皙的脖颈纤细柔弱,他清楚那里皮肤会有多细腻,柔顺的长发在五指间穿梭带着令人心颤的凉意。
蛇瞳微微收缩,像是贪婪不知餍足地野兽,修长的身体向一无所知的少女倾斜,呼吸略微急促,眼底的情绪带着病态的痴。
蛇类对气息格外敏锐,他能捕抓闻到空气中独属于梨浅的气息,熟悉又香甜,攥紧黑色手套的长指亢奋地微微颤抖。
梨浅完全听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哑谜,余光中节目组的镜头一直怼在这里,不停地寻找角度。
她想要做个透明人,平安地干完这份工作,偏偏被迫像只矮萝卜缩在三人中间,所有的镜头都无法躲过。
她在强冲出去,还是当个哑巴蘑菇之间选择了后者,闭嘴一字不吭,默默地用青菜叶子挡住自己的脸,露出一双澄澈无辜的眼睛,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最好谁也不要不要注意她。
真是的,简直是一堆活祖宗,恶毒炮灰女配谁也惹不起呀!
梨浅又眼巴巴看向三只精神抖擞的小可爱,思绪有点儿飘,缩在角落里漫无边际地想,又想起了白塔的消息,虽然看着里面有坑,但是还是决定接下那单了,1000也不少了,失败也不亏不是吗?
小穷鬼就别挑剔了,赚钱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它溜走。
她打算待会儿就给白塔回消息,这单她接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