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云县今近日可有信件送出?”
“禀公子,近日钱家丁家多次往外递信,此乃截留的信件。”
“董家呢?”
荷青隐晦的看了眼身旁的苏九寒,“除了每日董家小姐会携兄长求见九寒外,其余并无异常。”
苏九寒假装自己是根木头,听不见荷青的话,好在她的上司没有在意,只淡声吩咐。
“继续盯着。”
“你先下去,九寒留下。”
书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两人。
苏九寒每日忙得热火朝天,庄珩多日不见她人,如今再见,只见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庞暗淡了许多,因为长日在阳光下奔波,额头的一处地方泛红发肿,这是被晒伤的表现。
他凝视着那处红肿,眼中意味难明。
“你可愿与我学武习字?”璞玉就是要精心雕琢才能成为美器,这块自投罗网格外合他心意的璞玉,他打算亲自雕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变到了学武习字上了,但学武能强身健体还能保护家人,习字可以摆脱半文盲的角色,二者她皆求之不得,苏九寒自然点头答应。
“那好,每日卯时,戌时你来寻我,卯时练武,戌时习文。”
早上五点起来练武功和晚上七点晚自习上课,苏九寒对于这个安排接受良好,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少有,天黑就睡觉,睡得早起得也早,早上五点起床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没难度。
说完私事,该说公事了。
庄珩靠坐在圈椅上,单手揉额,声音略有些倦意。
“九寒于农事上颇有见解,若想五年之内在泗云县内多开荒三成田地,提高两成成粮食产量,依你之见,如何方能达成目标?”
泗云县多山,好开荒的田地早已经被先辈们占了,如今再想开荒造田,劲只能往山上和湖中使了。
苏九寒考虑了下措辞,就给出了答案。
“两个法子,往山上开或是往水里填。”
庄珩感兴趣的坐直身子,双手交握倚在椅背上,声音慵懒。
“细说。”
“不知大人可听过梯田?”
“下属曾听来泗云县的商人提起过,西南多大山,当地百姓为种出更多的粮食,会将地势缓和的山铲平造田,因高低如楼梯般错落故称梯田。”
“山上有水源引下者,可为水田种稻,无水源可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