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招年下。但他一直以来都对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毫无兴趣。
谢星言直白地说喜欢他时,他并没有当下就心动。
偏激坚持、肆意张扬、直接热烈,高情商的说法是年轻热情、活力积极,可是藏在深层里的行事冲动、思虑偏激、性格张扬,他敬谢不敏。
但谢星言用不肯收敛的最直接的炽热攻城略地,强势剥开他因为年龄家世而刻意的退避,逐步蚕食掉他的理智,最终让他一直凌驾于感性上的理智失了踪。
那种不管不顾的热烈,明目张胆的占有欲,对“喜欢沈执川”这件事肆无忌惮的表达,时刻都不曾减淡。
他也被谢星言带入其中,逐渐解开束缚,释放出一直压制隐藏的渴切和热烈。
虽然有时候也因为谢星言的偏执头疼,但对于感情专注认真总不是坏事。
轻轻把头靠在谢星言肩膀上,沈执川低语:“别乱想了。”
即使感觉到沈执川带着安抚他的意思,谢星言脸色还是很难看:“我怎么乱想了?”
“唐风明……”
三个字让谢星言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一提他你就这样。”按住隐隐发胀的太阳穴,沈执川的语声透出倦意,“我不想再为这个做解释。”
看到沈执川按住太阳穴微眯着眼难受的样子,谢星言软了态度:“你真的没有在等他?”
沈执川正色:“我要是在等谁,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既然认定我,”谢星言把沈执川的腰环得更紧,一字一句,“那就让我入股。”
这不是谢星言第一次因为膈应唐风明而提起要入股,沈执川还是和之前一样回答:“股权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公司以后的规划,股权稀释会导致多少披露合规清理的麻烦,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
晕眩更甚,沈执川更用力按住太阳穴,闭上眼:“难受。别说了。”
谢星言皱了皱眉,把他腰揽得更紧了些:“我们回家。”
打开密码锁,谢星言直接进了卧室,把沈执川放在床上。
“……难受。”沈执川撑起身子,“我要洗澡。”
谢星言提醒:“你喝了酒,别泡澡,洗一洗就够了。”
确实昏沉,沈执川快速洗过澡,换上浴衣就回了卧室。
谢星言坐在卧室床边用手机回着消息,听到声响,抬头看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