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想一周都不见我?”谢星言抓住沈执川话里的漏洞,立刻没有放过,“要罚。”
沈执川轻笑:“又想要罚什么?”
“罚你和我约会,陪我烛光晚餐,然后回你家。”他眨眨眼,“我‘住院’呢,可以夜不归宿。”
“我晚上约了大学同学。”沈执川说,“他昨天回国,明天就走,不能改期。”
“大学同学?”谢星言眸光一闪,“谁?”
知道谢星言想着什么,沈执川解释:“程景行,大学同寝室的同学。他好几年没回国了,约我见个面叙叙旧,你在,不合适。”
“叙旧?大学的旧?”谢星言眸色又深了几分,“带我一起去。”
沈执川摇摇头:“不合适。”
谢星言优越得让人见过便很难忘记,而且自我起来的时候就忘了含蓄收敛,对他们不能曝光的关系并不安全。
何况和大学同学见面这种私人情境,带上谢星言介入其中,大家都会不太自在。
能够体谅谢星言强烈的不安全感,但沈执川还是拒绝:“我不可能什么人都不见。如果这你也要在意,那日子没法过了。你要有点风度。”
“我有风度,但不代表我不吃醋。”谢星言握住沈执川后颈,直视着他,“带我去。我不跟你全程,我当司机,只接送你,在车里等你,总可以吧。”
“没有这个必要。”沈执川试图劝服他,“你刚出院。干等着也很无聊。”
“不无聊,等你一起回家怎么会无聊。”谢星言很坚持,“你总不会和他聊通宵吧。”
他抿了抿唇:“今晚,你归我。”
沈执川不自知的轻轻笑了笑:“你在家等我……”
谢星言的电话响起信息提示音,打断了沈执川的话。
谢星言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了声“谁这么讨厌”,但也还是解锁手机,看向屏幕。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察觉到谢星言的变化,沈执川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谢星言缓了缓表情,快速输入消息,发送出去。
想了想,他又点开微信的联系人,输入消息,再次发了出去。
这才抬头向沈执川问道:“我们几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