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些,好利于伤口愈合,你就好好养伤,哪都别去了。”
说罢,她站起身,刚准备离开,临走前又似想起什么,回头状似无意地叮嘱了一句:“今日之事,虽说只是虚惊一场,但传出去终归不好听。咱们自家人知道是意外便罢了,莫要再对外人多言,免得平白惹人猜测,坏了你的清誉,也损了蔺家的体面,明白吗?”
苏玉融似懂非懂,但能听出话里的严肃,连忙点头:“嗯……我明白了,三婶,我不会乱说的。”
袁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宽慰了两句,才带着人离去。
苏玉融立刻松了口气,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她忙起身,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青釉拉起来,“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青釉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没事的娘子,奴婢不要紧,只要娘子没事就好。”
苏玉融心里仍旧有些过意不去,从箱笼里拿了两锭银子给她,见到银子,青釉才终于转悲为喜。
脚上敷了药,不能乱走动,苏玉融躺在床上,先前已经哭过几场了,她现在也流不出泪,心中懊恼自己的莽撞,果然惹出了麻烦,让那么多的人担心,还险些叫院中的下人被责罚。
做事情怎么总是这么考虑不周呢。
苏玉融有些难过,躺了一会儿突然坐了起来。
对了,蔺瞻本来就在病中,今日他脸色看上去好难看,不知道大夫有没有去看过他。
本来苏玉融想让青釉去送些东西给蔺瞻,但是,她们似乎很怕蔺瞻,不愿意靠近他,那些关于蔺瞻的传言,的确让人心生抵触。
但这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下来,苏玉融觉得,蔺瞻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虽然说话难听,可他确实在她最狼狈无助的时候找到了她,背她下了山,还为她解围。
苏玉融隐约记得,在他背起她的时候,他的手臂好像被路旁的枯枝划了一下,当时夜色深,她也没看清。
他现在还病着,无人看顾,又不受家中长辈关爱,苏玉融这个人最怕欠别人人情,旁人稍微对她好一些,她便恨不得倾尽所有去回报。
想到这里,苏玉融坐不住了,她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又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脚。
让青釉去?她刚才被主母训斥,吓成那样,肯定是不敢的,其他丫鬟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嫌蔺瞻晦气,不愿意去触霉头。
苏玉融咬咬牙,自己慢慢挪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