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以免影响您公正办案。”
千金坐回去,开始从包里往外翻东西。“关于被偷的存折和古董,我没有夸大它们的价值。”
凌清涧踱近,接过她手中的泛黄纸张。
“几句话,加上时间和你父亲的落款,能说明什么?”
凌清涧抖了抖单薄的纸张,语气带着丝职业惯性的讽刺:“你不会以为--”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千金兀地打断他,目光锋锐。
随即转作自嘲:“是啊,在你们系统应该都传遍了。”
“但外人知情的并不多。”凌清涧眉目冷肃,像是提醒。“你父亲失意于京城,在这里的政法圈子,也不见得流传多广。”
这就真是提醒了。
千金露出添了五分真心的笑容,“所以我才希望,我的案子由凌所长负责到底。”
凌清涧又端详起纸张,“我当然想查清案件事实。但如果证据过于单薄,我也会为难。”
“那就是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多好的立功升职机会。”
千金骄矜地扬起小脸,等人感谢。
凌清涧心情复杂,一时竟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垂眸静思,慢悠悠道:“你家不是被查封了吗?”
“是啊!就在我回来之前,我才退完爸爸所有的赃款、交完罚金。房子才解封,我都还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小偷倒捷足先登了。巧吧?”千金叹气,一脸无奈。
“巧不巧的,查一查就知道了。”凌清涧挑眉,“你不是恰巧也装了监控么?”
隐蔽得很,现场调查时小李他们都没发现。
“是呀!我不是如实交代了么?视频也提供了。”
“交代?你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应该说,支持我们工作。”
凌清涧扬了扬纸张,“这份书证我就先收下了,等下给你做个手续。”
“太单薄了,我再多交代--多支持一点你们的工作吧。”千金扯回纸,“如你所言,它说明不了什么。真正有证明力的东西,在我父亲的卷宗里。”
当年父亲被查,主要就是因为有一笔公款打到了他的私人账户。跟财务确认是误操作之后,他立刻决定把钱转回公户。
但金额很大,他的账户限额,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把钱全部转走。
在他转走第一笔钱的当晚,原本情况稳定达半年之久的妹妹突然休克,医院说必须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