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
时寒乔双手撑在背靠的扶手上,转向身后的洛无笙,朝他眨了眨眼——你怎么看?
时寒乔的五官很好,但是身上懒散的气息太重了,就像浓厚的迷雾笼罩着她,让人看不真切。而眼睛是她唯一有可能流露出真实情绪的窗口,洛无笙正撞上她含笑的眼。
也许是这次距离比前两次见面都近的原因,洛无笙透过她眼神浮于表面的浅笑,看到了漆黑。
不是单纯的黑色,是和魔尊很相似的神秘莫测,其中承载了太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像万丈幽暗的深渊,又像无垠浩瀚的星海。看得深了,洛无笙有种被攫住心神的感觉,就她眼神中的神秘所吸引。
含笑的眼神瞬间变幻如出鞘的利剑,洛无笙惊起一背冷汗,细看之下不见深渊,也不见星海,只剩下凛然的寒气阻挡着他的探究。
洛无笙闭了闭眼,时寒乔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展现出与她周身散漫截然相反的态度,强势地占据着他的脑海。
好在他在魔尊身上,体验过更强的威压。
想到魔尊,两三个深呼吸后,洛无笙平静地睁开眼。
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回应时寒乔无声的问题——别打草惊蛇。
然后他就又看到稍微散开的浓雾又重新聚集,时寒乔脸上又挂起漫不经心的笑,转过头对骆微说道:“好吧,就算你背后没有人。”
小白花没有顺坡下驴,反而鼓圆了眼睛,誓死捍卫自己:“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就算啊!”
“你有点正形,坐起来!”
“啊!我的模型!”
玛格达瞪着伊迪丝,后者把她的模型砸向了时寒乔。
时寒乔双腿一放站了起来,把模型又抛回给玛格达。
她略过骆微,径直朝休息室的们走去,打开房门道:“走吧。”
场面一度寂静,时寒乔总能把场面搞得尴尬,自己还丝毫没有半点感觉。
玛格达和伊迪丝起身走出去,时寒乔顺势退出去,关门的时候看到骆微重新坐下。
在半空中遇上洛无笙的视线,她脸上笑意更深,伸出食指轻抵在下颌。
你欠我一个人情。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直至门关上,洛无笙才收回视线,他懂时寒乔的意思。
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对方的意思的默契,需要多年配合才能达到。洛无笙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