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还是得填饱肚子,才不枉费他自我挣扎后撒的娇。
然而迟书誉并没有这样的自觉,挽着袖子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堆文件,靠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宋时衍没办法,又说不了话,只能老老实实地窝在一边,偶尔探头探脑偷看迟书誉的文件,又因为看不懂无聊地缩了回去。
都是二十多岁,怎么迟书誉就懂这么多!
迟书誉批文件很快,但宋时衍太饿了,迟书誉批文件的时间,在他看来,简直是度日如年。那一点薄薄的文件,怎么翻也翻不完。
人类听不懂猫叫的意味,宋时衍也懒得叫,只好找点别的事来打发时间。他的爪子搭上迟书誉的裤腿,休闲服的线很松散,一不小心就扯开了。
宋时衍:“……”质量真差啊。
他本不想对迟书誉的裤子做出什么,很快撒开了爪子。可等他回过神,猫的前肢已经缠着线,遥遥跑出去了五六米远。
迟书誉没穿秋裤,裤腿少了两公分,屋内没开空调,宋时衍看着都冷。
然而这人工作态度实在端正,裤腿短了那么多都没发现,直到批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才垂下眸,注意到了自己的裤子和远处的猫。
猫下意识松开了嘴里的毛线,线性瞳孔里是惊慌失措,还有一点不明显的得意。灰色的毛线缠在门口的花瓶,落在地毯,绕在茶几四周上,场面一度滑稽。
迟书誉给自己招了个祖宗回来,将文件放到一边,却并没有生气。
他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要笑不笑的,一点一点扯开交缠的毛线,把一团糟的毛线缠好,抱起了猫咪。
“喵~”宋时衍惹了祸,心虚地叫了一声,然而饥饿感把羞耻心打压的严严实实,刚叫了一声,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爪子拍到了人的手上。
“喵!”猫尖叫道,“喵喵!”
这猫性情实在起伏不定,迟书誉摸了一把他的爪子,安抚一般道:“怎么了?”
然而人问猫一万遍为什么,猫都没法回答人,只好无语地收回爪子,懒得理他了。
迟书誉不需要吃饭,难道不能动动脑子,他可需要吃饭啊……
他看样子没有给宋时衍找东西吃的自觉,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将毛线剪断。
剪刀的尖头落在了宋时衍的眼里,险些吓得炸了毛,炸完毛才反应过来迟书誉是要剪毛线,被自己这副胆小样惊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