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的事,到现在为止我只有两个都算少了。”
云稚柚立刻怼了回去,兽人们也觉得她说的很合理。
她这个废雌都老大不小了,有两个兽夫很正常,更不如说是太少了。
“至于我兽夫的身份,我出门寻找食物,偶遇他重伤晕倒,遵循兽神仁慈的教诲,出手救了他,他为了感谢我自愿成为我的兽夫,有什么问题?”
这样一来,雷烬月的身份在部落也算过了明路,谁也不能再抓着他不放。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哭嚎着的云清月:“至于你的伤,当时太混乱,我只顾着保护我还有我的兽夫,我想着妹妹你身边好几个兽夫保护,怎么看都比我安全……你受了伤我也很伤心,妹妹为何一口咬定是我勾结?难道这些烈风部落的敌人,会听我一个被部落驱逐的废雌指挥吗?”
她逻辑清晰,句句在理,自嘲“废雌”,点出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勾结外敌的事实。
最后,她声音提高:“他们究竟是谁引来的?不如问问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你?!”
她再次将嫌疑反抛回去,想让她背锅,不可能。
云清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脸上的伤口更是剧痛:“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够了!”祭司打断了她的话。他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扫过现场。
云稚柚逻辑清晰,云清月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谁更可信,一目了然,让他心中对云清月也生出了一丝疑虑。
算了,当务之急是外敌。
“先全力拿下烈风部落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跑!仔细审问!”
大祭司果断下令,巡逻队和随后赶来的更多战士立刻全力追捕那三个狮兽人。
他看向云清月:“云清月,你受伤不轻,先回去治伤,要是治疗晚了,伤口留疤就不好了。”
他又看向云稚柚,目光复杂:“云稚柚,你……此事,部落会调查清楚。”
他没有完全相信任何一方,但显然,云稚柚的冷静和有理有据的表现,让大祭司没有立刻给她定罪。
云清月还想说什么,但被身边的犀牛兽夫和其他兽夫劝住,她这才捂着脸不甘地被搀扶离开。
很快,这里只剩下风雪声,以及撑不住昏迷的雷烬月的呼吸声。
云稚柚看着众人远去,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幸好这些兽人对原主观感不好,连带着她兽夫也被嫌弃,他们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