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春季结束,便是长达三个月的严酷的旱季了。
在这个时间点怀孕,幼崽一出生便要面对炎热缺水的环境。
三个雄性闻言,神色各异。
见安抚好了三人,云稚柚拍了拍手:“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把我们的家收拾好。干活吧!”
……
茅草屋推翻重建,有三个身强力壮的雄性帮忙,时刻有云稚柚的治愈能力帮他们驱逐疲劳,没几天,一座漂亮的主屋便建成了,其他部分日后再慢慢完善。
房屋修缮进行得差不多,食物储备却快见底了,雷烬月率先起身说要外出狩猎。
春季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不少动物都跑出来撒野,一般部落雄性都会组成小队一起打猎,不仅能打到肉更多更好吃的动物,还能保证个体的安全。
但部落兽人目前对云稚柚一伙处于观望状态,雷烬月他们只能独自打猎。
云稚柚点头同意:“好,一切小心,早点回来。”
她则拎起一个旧的兽皮水囊,准备去部落附近的河边取些水回来。
部落的河流位于居住区的下游,云稚柚的到来,立刻引来了一些注视和窃窃私语,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一处人少的河段,蹲下身开始打水。
果然,麻烦如期而至。
“哟,你那几个野兽夫呢?没跟着来伺候你打水啊?”
一个熟悉又令人厌烦的尖酸声音响起。
云稚柚抬起头,看到云清月的头号跟班梦月,正带着两个小姐妹,扭着腰肢走过来。
梦月脸上挂着和云清月如出一辙,充满恶意的假笑,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云稚柚被踩在泥里时,自己是怎么跟着清月姐姐一起嘲讽她的!现在这个废雌居然敢回来,还带了那么出色的雄性!凭什么!
云稚柚懒得理她,打好水,站起身准备离开。
梦月却一步挡在她面前,故意提高了音量:“怎么?攀上高枝了,眼睛就长到头顶上了?连话都不会说了?听说你带回来的那个金红色头发的是哪个不干净的流浪部落出来的!云稚柚你可小心点,别染上什么脏病,到时候又赖在部落头上!”
她的话恶毒又刻薄,引来了不远处其他雌性的侧目和几声低笑。
云稚柚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梦月,好狗不挡道。”
“你敢骂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