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没敢告诉你而已,没想到刻意隐瞒下还是那么戏剧化。
“清清!”薄夫人轻声呵斥,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种疲惫,“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和你姐姐单独聊一聊。”
但她看向温攸宁的眼神,闪烁着母爱特有的光辉。
不管她的女儿做了什么或者被迫做了什么,前者她会无条件支持,后者她会让害女儿的全都不得安宁。
“......好,那我先出去了,不要聊太久,妈妈身体不好。”
后一句,是特地叮嘱温攸宁的。
随着门被带上,房间里也逐渐安静下来。
温攸宁感受着薄夫人手上传来的微颤和冰凉,看着对方眼中真切的难过,那些准备好的、用于应付薄家其他人的说辞忽然有些难以出口。
这位母亲,或许是这个冰冷豪门里,为数不多对她怀有纯粹善意和关爱的人。
她不能让她继续为此伤心伤身。
温攸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一片清明坚定。她握紧了薄夫人的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让房间内的每一个人听清:
“妈妈,您别担心,我没有怀孕。”
一语既出,满室皆静。
薄夫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愣住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愕然:“宁宁,你......你说什么?可是那些消息......”
“那是假的。”温攸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我骗裴青珩的。”
她顿了顿,迎着薄夫人震惊的目光,缓缓解释道:“婚礼上那出闹剧之前,裴青珩背着我和温雅纠缠在一起,甚至不止是温雅,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又怕他继续纠缠不休,才出此下策,谎称怀孕,把这条路彻底堵死。我只是没想到......这个消息会传得这么快,还让您听到了,害您担心晕倒,是我的错。”
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
薄夫人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忧虑和痛心渐渐被巨大的安心和释然取代,她反手紧紧握住温攸宁的手,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傻孩子,你怎么能用这种法子......吓死妈妈了......没事就好......”
她重复着“没事就好”,眼角渗出了泪水,这次却是安心后喜悦的泪水。
温攸宁目光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