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的女儿。”沈真平静的回答,注视着夜凛,并就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夜凛眼中闪过了一丝尴尬,一丝让她无比熟悉的尴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真越来越“乐于”见到这种尴尬,她甚至以近乎于“残忍”的心理去迅速揭开自己非常不愿意告诉别人的事实,是的,她从来就不愿意,可却永远第一个揭开,她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秘密,而不被人嘲笑的唯一办法就是自己先去嘲笑别人。没错,她是保姆的女儿,她介意,从来就介意,可她绝不容许别人也介意,让别人尴尬的话,足可以掩盖住她心里的卑微。
实际上,当她站在画室里,看着夜凛和夜渺两兄弟走进来的时候,她心里的卑微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她非常、非常不愿意,在夏家见到夜渺。可他们那样轻松的走了进来,两个男孩子都那么高大、那么出色,穿着剪裁合体的、她认不出牌子的服饰,是的,他们可以轻松的走进来,因为他们有足够的钱去支付昂贵的学画费,而她……她当然一分钱也不用交,可天知道她有多恨这种不用交钱的学习!
“哦,是吗……我是说,好的。”夜凛的确有些尴尬,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势利的会看不起保姆的女儿,可是……他仍旧被沈真突如其来的答案而无措了,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这个时候他隐约的开始羡慕弟弟夜渺的洒脱,如果是他,他或许可以不会这么无话可说吧。他悄悄打量着沈真,她已经开始思考了,眉头轻皱,平静而认真。
夜凛回头,宁沫也已经离开了,画室只有他和沈真两个人。莫名的,他松了口气,想了想,问着:“那么,你一直和宁老师学画吗?”
“嗯,不过进度很慢。”沈真点点头,自嘲的语气,“要考进博雅已经用了全部的精力,我和你们不一样。”
夜凛摇了摇头,“有什么不一样,保持成绩对我来说也需要刻苦。”
“刻苦?”沈真侧过头看了夜凛一眼,“我知道你的名字,夜凛,没进博雅之前就知道。学长,你非常有名,嗯,我相信你也会刻苦学习。可你却不知道在刻苦之外还有一个程度,叫拼命。”
夜凛微微怔仲,“或者你是因为我的家庭而觉得我不用努力……”
“当然是,不然呢?”沈真笑了起来,“学长,我并不是想挖苦你,可是……好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在来之前,你知不知道当众对你表示好感的夏蕊宁,是宁阿姨的女儿?”
夜凛摇头,“这点我并不知道,刚才看到她,我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