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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宁,你……没事吧?”
“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夏蕊宁有些兴奋。
“当然。”夜凛点点头,以微笑回应。
“喂,你能不能靠边儿站,我们要画画了。”夜渺不耐烦的回过头,对夏蕊宁说着。
“你可不可以不要假装自己会画画!”夏蕊宁呲牙咧嘴的白了他一眼。
“我们一会儿再聊,现在要抓紧完成宁老师留给我的课题,好吗?”夜凛柔声说着。
“好啊,没问题,夜凛哥哥你好好画,加油!”夏蕊宁的表情立刻山花烂漫。
如此明显的区别待遇……
一直没说话的沈真在心里笑了笑,视线越过中间夜凛的画架,看向最右侧的夜渺。
夜渺的神情是从没有过的认真,他专注于自己的画板,手中的铅笔飞快的在纸上勾勒着线条。他会画些什么呢?阳光……像他那样的男生,生活里绝不会缺少阳光吧。
收回视线,静了静心,沈真开始动笔。
画室恢复了安静,夏蕊宁也识大体的不再打扰,坐了下来,见水晶花瓶里插了些今天新摘的鲜花,插得不是很好,就随手拿了剪子开始摆弄,偶尔会有轻微的花剪“咔嚓”声,与“沙沙”的素描声交相辉映。
夜凛回过头,看着夏蕊宁。
这恐怕是知道她名字以来,最近距离的一次了。
她坐在那里,略低着头,仍带着笑容,极灿烂。她非常的漂亮,五官有些像她的妈妈,又明显青出于蓝。她身上带了一种特别的气质,究竟是什么?她与别的女孩子最大的不同究竟在哪里,夜凛忽然明白了,是笑容。夏蕊宁笑容里的自信近乎于张扬,却又张扬的那么吸引。
夜凛想了想,转回身,面对画板,落下第一笔……
两个小时后,宁沫回到了画室。
三个孩子仍旧站在画板前,应该已经完成了素描,在做最后的修改。而自己的女儿蕊宁却百无聊赖的抱膝坐着发呆,宁沫无奈的笑了。
“宁老师。”夜凛回过头看到宁沫,礼貌的打着招呼。
宁沫点点头,走过去逐一看着三个孩子的作品。
先从沈真开始。她的画,是阴郁而繁茂的森林,终年不见阳光的压抑。森林的最底端是一座简陋的木屋,视角从木屋半掩的窗子向外延展开,那是唯一仅存的、可以被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射到的地方;
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