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后,你没在芽子身上看到细碎的伤口。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像只时刻为自由狂欢的白鸟。
自私的,从她璀璨如宝石的笑容中,你仿佛一个中饱私囊的法官那样判定,鸟儿早已摆脱灰暗的囚笼,飞向自己的蓝天。
裁判芽子拥有了崭新的人生。
但忘记了,她是个习惯戴着面具的人。
习惯将悲伤作假,习惯笑意满面。
她的苦难无从体现,仿佛世界上所有欢乐的集合体。
她和你说,
她没有父母,是个可怜的孤儿。
你信了。
她说自己从小是街边的孩子王,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表示质疑。
真真假假无法分清。
一起吃午饭,聊天,嫌弃的尝试新鲜事物,邀请芽子去家里,溜去隔壁对迹部的狗大摸特摸。
国中的时间就这样过得飞快,看似普通的事,你们乐此不疲地做着。
这些都是芽子带给贫乏的你的礼物,换做之前,是想都不会想的‘耗能行为’。
如约考上同一所高中,你问芽子以后想做什么。
她说,“饶了我吧,和区考上同所高中就榨干了我的所有脑细胞。”
满不在意地诡辩,“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以后的我吧。”
时间的沉淀使你能够冷静地回想这个骗子。
如果当初,即使在高中的最后一年,强制地给出‘再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的命令,对方是否会和高中一样,有继续活下去的目标,哪怕浑浑噩噩也有回旋的余地。
因为芽子,是守信的骗子。
在国中时抛出的邀请能被其坚定的履行,高中结束后又因失去需要坚守的邀约,昏荡着自顾自睡去。
最后一次的聚会结束,对方还在说,“区要一直一直快乐的活下去。”
邪恶的、可恶的芽子。
你在隔天才注意到她话中的深意。
一边回忆,你一边在笔下畅快地诉说她的恶行,本着报复的心情,幼稚的把书名改成《恶魔人列传》,一边在心里乐得不可开支,一边滴答着液体,手下变得沉重。
你再次默念,邪恶的、可恶的芽子。
由键盘敲下,在屏幕上逐字加长的文字仿佛打磨回忆的利刃,一刀一刀无情切开炽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