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救救我!带我走”,柔媚无骨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任谁都能被酥掉骨头。
上官软软跪在红木床上,红色的纱衣松松垮垮的滑到肩头,完美的身体若隐若现,床的四角立着精美的床柱,床顶是一片锦绣华盖,层层叠叠的纱幔轻柔地垂下,如梦似幻。
“带我离开他们,我受不了他们了,我不想成为他们的玩物了,求求你!”上官软软泪眼婆娑的看着寒言的背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寒言微微勾了勾唇,转了转手里的左轮,眼里的冰冷逐渐退去,染上了几分玩世不恭,她身穿一件裁剪恰当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裤脚被塞进黑色军靴里,显得干练又帅气。
寒言转过身,缓步走到床前,抬起修长的腿,半跪在床上,带着一脸戏谑,黑色皮手套并未完全遮住肌肤,露出手心的一分素白,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作战器械,枪口抬起上官软软的下巴,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汗珠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寒言启唇,声音带上漫不经心:“美人的请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呢?”
上官软软听到肯定的回答,脸上瞬间欣喜起来,“只不过”,寒言的声音转了个弯儿,枪口顺着上官远远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停留在心脏的位置,轻轻一按,“再漂亮的美人,在我面前也只有一次机会,软软姑娘,明白吗?”
上官软软赶紧点点头,杏眼巴巴的望着寒言,抓住她的手,低头,像小猫似的在她手上蹭了蹭。
“跟上。”寒言把左轮收回到腰间,站直身体。
上官软软抬起纤细白皙的手臂,寒言接住她的手腕,笑着说:“怎么能让美人的手臂落下呢?”
突然,上官软软另一只手从锦被下抽出一把刀,对着寒言刺去。
寒言惊讶的微微挑眉,反手制住了她的动作,手指微微用力,上官软软因为疼痛松开了手里的刀,可怜楚楚的眼神中染上了怨毒。
“我说了,你只有一次机会,美人怎么就不信呢?”寒言声音带着不耐烦。
她掐住了上官软软的脖子,相关软软白皙的脸憋的通红,大口张着嘴,渴求着新鲜空气。
不一会儿,鲜活的美人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片刻后身体发生奇怪的变化,变成了一滩绿色的果冻,从果冻中冒出一缕黑烟,声音嘶哑,不变男女,“我…我,好恨。”
寒言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