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
她怕明月凌会提出献舍一事,但是几日下来,对方好像又没这个意思。
她心里忐忑,可不得不拖,最起码等她彻底掌握了守魂珠的使用方法再说。
之后的事情发展果然不出明月凌所料。
没过一月,沈遇雪就开始频繁出入重华殿,名义上是指点师弟,实际上却是将两人隔开,不让明月凌再亲自教导白锦川。
他一边告诉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师尊,毕竟师母什么品性他清楚,难保不对白锦川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坚守底线,不代表白锦川也能抵抗其威势,所以他得多盯着些。
一边又忍不住故意试探,试探对方究竟是对他真死心了,还是只为欲擒故纵。
可无论他如何故意制造一些肢体接触的机会,还是语言试探,她都不为所动,仿佛之前的觊觎都是他一个人的妄想。
见自己的师母终于对自己不再痴缠,沈遇雪本应安心才是,但在安心之余,他又隐隐有了一丝担忧——
她到底是痛改前非,对自己道侣的弟子不再感兴趣,还是只对他不感兴趣?
这天,天气清爽,两人正坐在院子里的紫霄月桂下喝茶。
沈遇雪满脑子胡思乱想,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好让自己清醒清醒,明月凌那边又突然抛出了一个惊雷。
她说:“我想带小白去焱阳秘境试炼一番,估计回来他也就能突破元婴了。你提前让人准备好大典的事宜——”
“不可!”沈遇雪想也不想就打断了她。
“为何不可?”明月凌皱眉,“虽然是我代你师父收的徒弟,但毕竟是你师父的亲传弟子,若是敷衍寒酸,丢的是你师父的脸面。”
沈遇雪顿了一下,又干又硬道:“焱阳秘境,不能去!”
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强硬了,他又干巴巴补充了一句,“他可以去,您不可。”
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对她的印象早已有所改观。
她深谙阵法、剑法等修炼之道,将那名刚提上来的弟子教导得很好。
虽然一如既往的任性,但完全不似之前那般虚张声势,内里的怯懦和阴郁也不见了,整个人越发明媚。甚至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受到几乎凝实的压迫感。
总而言之,她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圣祖夫人——这或许就是师尊把日月令留给她的原因。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根骨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