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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只郎来错当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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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承雪(1/6)

    成事以密,建安侯总不能当庭宣告自己要谋反。

    但朝堂上整日对他的事情争论不休,犹如一把利剑高悬,将这个老头子压得喘不过气来。

    权力在,斗争便在,这种事隔几年便要发生一次,屡见不鲜。

    袁明诚自然不会天真,他想寿终正寝还要盼望着兆康帝念着旧情,对于他手握着的十万重兵而言也太可悲了。

    只是许多事情的结局在初时已定,在袁家想要皇室血脉,与袁如仪定亲的一刻,司马兆便决心逼反袁明诚。

    一切都按照预想发展,只看建安侯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但却是未有料到,建安侯到了半截入土的年纪了还有心气可以殊死一搏,将阵仗弄得这般大,拉着全家人一齐送死。

    那一日跟寻常上朝时间无甚不同,公叔钰打马上朝的时候敏锐地发现守门的士兵换了生面孔。

    这世上哪里有无缝天衣?

    百密也总有疏漏之处,身为郎中令,他便是司马兆第一个看门狗,有异状第一个吠起的便应该是公叔钰。

    他原先特意留了一些疏漏,这样心怀不轨的人钻起空来便如夜里点灯一般,明晃晃的闪眼睛。

    朝堂上的争议照例没有结果,就算与建安侯不对付的谢司徒也只是暗暗地落井下石,敢定下袁明诚罪责的只有兆康帝一人,而司马兆只是一味的和稀泥,演尽了一个摇摆无能的皇帝。

    眼见鱼儿终于忍不住咬钩了,公叔钰上朝的时候心里便在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不觉无聊,也斟酌着措辞,等了这般久自然要好好与陛下商议一番如何处理这一条大鱼。

    下朝后公叔钰径直留在宫中去了偏殿,他与司马兆关系好,常常被人撞见同进同出,在宫中用膳也不觉得奇怪,照理说这般亲近容易传出些流言,市井之中的话本子也常爱说些什么君臣之谊的,可偏生他们常是在两个故事之中。

    公叔钰常是什么贵子惹风尘又或者是什么横插一脚的纨绔,而司马兆则在是什么权臣掌心宠之类的故事里出现。

    倒是勤政殿旁来了个稀客。

    郯家自诩清流,谈柏又最重礼仪,不愿传出什么闲话的,能叫他在门口守人,大抵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屋内君臣两人对视一眼,公叔钰走到屏风之后。

    “陛下,建安侯恐有异心。”

    郯承雪一开口便是重磅,直截了当。

    司马兆端着的茶盏溅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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