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房子是栋三层带地下室的独栋小别墅,整体装修风格很中式古朴,不像是年轻喜欢的北欧简约轻奢格调。
沈桯提着航空箱直接上了二楼,是个巨大的会客厅,五只猫各自盘踞在不同角落,慵懒地舔舐猫毛。
“我爷爷以前住这里,搬出去后空着也是空着,距离我上班近,就搬进来住了。三楼有很多客房,你自己挑一间。”
他把航空箱的门打开,喷了些费洛蒙减缓应激,“需要工作室的话,有一间套房带小书房,朝向荷花公园。”
她上楼扫了眼沈桯说的套房,是个坐北朝南的房间,远处可眺望到衰败的荷花,近可欣赏门前的植物阳光房,眼花缭乱叫不出名的花花草草长势喜人。
隔壁是沈桯的起居室,两间房的阳台连在一起,没有隔断。她走过去看了眼,玻璃推拉门没上锁,他卧室的陈设一目了然。
倾斜的日光从阳台爬进来细细的一条,光影里的尘埃幽幽浮动,一只缅因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落座在明亮光线里,瞳色是与光一样的金色。
猫界里温柔的巨人,长得很唬人,实际上是个嗲精嘤嘤怪。
倪夏主动伸出手想摸它,它却做了个出乎意料的行为,站直了身子抻长前腿要抱抱,嘴里发出绵长的喵呜。
她哭笑不得地抱它下楼,它也颇为乖巧温顺地趴在肩头,东张西望,打量这并不陌生的环境。
倪夏逡巡一圈二楼的角落,蹲下来放走缅因,安抚略微紧绷的面哥和茶姐,话是对沈桯说的,“二楼的监控我可以查看吗?只看猫的那部分。”
她想了想,还是和他解释清楚,“剪视频要用到,没别的意思。”
“可以。”她说得一板一眼,好像是在宣告重大的机密要闻,他嘴角噙着微末的笑意,报出一串数字,“机房在地下室,你随时都能查看。”
面哥和茶姐社会化训练从小就做,不属于自己的地盘熟悉一下也很快自如地在会客厅晃悠起来,相当自来熟。
倪夏想将航空箱收起,沈桯比她动作更快一步,拿起箱子放进隐形墙柜,又帮她把行李箱搬上三楼。
她玩着逗猫棒跟在身后,问他:“你怎么养这么多只?”
“地下车库捡的。”
那五只猫一个个被他养得膘肥体壮,她伸了个懒腰,脸上柔意很深,“你真的很喜欢猫。”
“它们五个是高敏感性格,容易分离焦虑,没人陪伴不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