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不过多多少少会觉得她过分冷酷罢了。
映真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在成雀心中形象崩塌,她只缓缓降了些速度,回头看了一眼成鹰。
成鹰心领神会,从箭筒里抽出一半箭递给成雀,单手翻过座椅靠背,到了车尾,一手牢牢抓住侧边的栏杆:“好了。”
“好,高树,和奶奶坐稳。”映真交代一声,从后视镜观察着和男人之间的距离放慢车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除了男人,还有他身后成群的丧尸。
直到他堪堪被成鹰抓住袖子,映真猛的加速,成鹰一把将人捞了上来,接驳车和丧尸的距离迅速拉远。
男人跑丢了一只皮鞋,破破烂烂的趴在最后一排后窄小的平台上,半晌才大梦初醒般哭了起来:“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我不就是来开个会吗?没人说开会还得跑步啊……”
他抽抽嗒嗒的哭嚎着,映真扬声:“成鹰,你妹妹说的没错,第一名副其实!”
这是意料之外的夸赞,成鹰面上镇定淡定,也才刚过十八岁,闻言偷偷低头,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毫米。
“让那个小哥坐好,到保安亭之前,我们用活人把这辆车装满。”映真打开车灯,按响喇叭,干脆地让所有人能看到她们的存在。
用同样的方法,她们一路朝着安保亭开过去。
确实像映真预估的那样,这辆车装上了二十几号人。
危机爆发时总是这样,有权有钱的人率先脱离危险,接着是年轻力壮的男人,再下去是男人,最后留下的往往是女人和年老体弱的女人。
但也幸亏是女人多,小小的几排座位上大家挤在一起,你抱着我,我护着你,才堪堪能够坐下。
“没有空位了。”成鹰最后拉上一个中年妇人,敲了敲车框提醒郑映真。
“没关系,也不需要空位了。”
远远的,那座小房子的轮廓已经出现。
进来时那些接连不断出现的保安亭,现在却像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堪堪出现的真经。
映真关了车灯,微微偏头向挤在身边的成雀:“成雀,保安亭上的灯你能打掉吗?”
成雀点头,从身侧的人挤人中挤出自己的弓,勉强探出身子站直。
成鹰给她的那一半箭都横着脚下,成雀小心翼翼抽出一支,弯弓搭箭,数着射程,九百米,八百米,七百米……
箭射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