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车的掩护开始反击,试图阻止他们靠近。
成雀心里恐惧,但还是把姐姐交给她的箭尽数插进了设备包侧袋,随时准备开弓射出不会回头的箭。
安保亭里的声音安静下来,映真不安的贴近门板,右手已经伸进口袋,紧紧的攥着那瓶胡椒水喷雾。
她的重心放在门上,所以当门板从里面被拉开的瞬间,整个人便向门里倒去,幸亏她反应快,没等开门的人伸手扶她,映真一把抓住重心,站稳了脚跟。
首当其冲撞进视线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男人,从他身上的制服看,大概是会所的安保,现在鼻青脸肿的躺在地板上。
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开门的人。
郑映真视线上移——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手握枪的女人,再多加一点形容词的话,是穿着国保团制服的,拿着枪的漂亮女人。
她的视线轻飘飘的拂过映真的脸,像春日里拂过湖水的柳枝,若有似无的停留了几秒之后,拉起面罩,转向门外的人:“女人和孩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