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拿枪,一人拾取物资,来回轮换。
刚开始当然是困难的,要默契的合作是相当困难的,但接连走过几个城市,大家熟悉了一套流程,只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下一步需要做些什么。
女人们天然不畏惧流血,不过分崇尚暴力,这是生理潮汐和世世代代厨房工作培育出来的精神,独属于她们的能力。
“成雀!”这次换庄逢雁开枪替成雀解决问题。
“啊,我错了,逢雁姐你别生气!”成雀几乎要抬手捂住耳朵借以逃避挨骂。
但无济于事,清扫干净返程路上的感染者之后,逢雁转过头,如约而至:“脑子落车上了?!”
走近J城后,记录物资的本子渐渐累计出了大半本,车顶的土豆苗竟然也顶着高温活了下来,于是庄逢雁进行了二次调整,每次外出的队伍换成目标更小的小分队,由她和成雀,成鹰、猛女和映真轮流带领。
一路向南。
“映真姐姐,再讲一些吧,你小时候的故事,再讲一些可以吗?”高树缠着映真,小声央求。
车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她缠着每个大人讲过去的事,但听来听去还是最喜欢映真。
映真从脚下掏出拿只留给她专用的垫子放在身边,招呼高树坐好:“我在G国的时候都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也没什么可讲的,就给你讲Z国时的事情吧。”
“好,我最喜欢听姐姐在Z国时的故事。”高树兴致勃勃地往前凑,像是等着接球的小狗。
映真笑,顺手捏着她的辫子梢,想到哪里说哪里:“我姐姐,就是敬真,她比我大三岁,所以小时候不需要其他朋友,她走到哪里都把我带在身边,照顾我和她的朋友一起玩。”
“但我小时候性格很差,不爱讲话也不爱笑,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害怕我,比我大的孩子也不喜欢我,所以敬真念小学的时候我就不再出去玩了,跟着她看书,再大一点,我就去读小学了……”
挡风玻璃上映着车里众人的模样——庄逢雁坐在曲柳的位置上,双手抱臂,脑袋侧向一边,完全是一副睡熟的模样,只是偶尔跟着车子的摇摆缓缓移动。
映真讲故事胜在吐字清晰,声音舒缓,但故事讲的毫无条理,实在算不上什么讲故事的好手。
高树估计也这么觉得,于是决定自己主动提问:“姐姐小时候读书会觉得辛苦吗?”
“辛苦?”映真像是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的用意,“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