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信半疑。
“光靠泡澡就能行?还有这么巧的事?”他摇了摇头,“再说,你说的那个……什么酸什么钠的,听都没听过,上哪儿找去?”
陈默也犯了难。
这两种化学品,在八十年代初,属于专用试剂,普通化工厂根本不生产,只有一些特定的研究所或者专门的化工厂才有。
红星厂连个像样的化验室都没有,更别说这种采购渠道了。
正当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屋子的门帘一掀,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外面套着件蓝布工装,脸上带着被风吹过的红晕。
“爸,我回来了。家里来客人了?”
“晴鸢回来啦!”陆师傅脸上有了笑意,“这是咱们厂的陈默,你喊陈哥。”
陆晴鸢对着陈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把肩上的帆布书包放下,倒了杯热水喝。
她刚放下杯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过头,看着陈默和陆师傅。
“爸,我刚才好像听你们说什么……次磷酸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