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坏的那些生绢,否则浪费的那些换成钱都够她现在两月的房屋租钱了。
次一些的用楮皮纸或是宣纸,用的也是植物颜料,最后刷上桐油防水即可。
画匠们给这样那样的解决法子,宋监工却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补救,只有可能他这个鱼灯用生绢贴的底。
而且他都问了一圈,显然沥粉贴金的手艺有人会,但没人敢轻易冒着破坏生绢底布的风险去做,因此必然会抬高价格,让宋监工知难而退即可。
不过,看宋监工的模样,似乎不像买的起生绢鱼灯的样子。
也不晓得她赌对了没有。
白面青年觉得她年纪轻轻的说大话,又好奇,又狐疑道:“你这小娘子,几家大铺子的画匠都没法子,你怎地会补?而且你都没看到鱼灯,怎么晓得是生绢做的底?”
“这个不好告知郎君。”朱颜看他长相衣着就晓得他是哪家富户里的,对他客气了些。
转头看了宋监工,也不催,“我在乔家灯笼铺里上工,若是找不到,便是在酒缸巷子家里,宋公人若要找我,就让我夫君带个话就成。”
“乔家铺子?”白面青年就问,“之前没见过你啊?”
一副对街面事很熟的模样。
朱颜就说:“我姓朱。尹娘子有了身孕,暂时回家养孩子去了,我就是替了她的活。才去没几日,郎君没见过正常。”
白面青年哦了一声,又提及了话头:“尹娘子的老虎灯画的最好,去年我还给邝州的几个表侄带了去,都欢喜的不行。你擅长什么?”
“我不如尹娘子,不过花鸟鱼虫画的尚可,人物也还行。”朱颜回答。
心里却有些诧异,邝州,莫不是升元县吧。
没听见宋监工说话,朱颜也不追问,与站在一旁旁观半晌的邵远说了两句家事,就向两位告了辞,转身从桥上走了。
回了酒缸巷子,天色依然还早,不过东面屋里却热闹。
庄嫂子瞥眼看到朱颜进了院门,就乐呵呵地站在门口同她招呼。
原来是庄嫂子的闺女春桃放了一日假,回了家来。
一墙之隔,东厢房里热热闹闹,传出来的都是庄嫂子母女的说笑声。而隔壁的梁娘子冬云母女俩静悄悄的,半点声响也无。
夜里依旧是煮了粥,拦了卖豆腐的担子要了一块预备用酱拌着吃。不过她带了碗,不需要绑油纸和扎绳。
正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