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下苏鲜灵的头牌宴,也是你许诺将来会帮我引荐入州学,我才依了你的意思做的,这两年来我花了这么多钱,还背负了所有人的嘲讽和白眼,现在你要反悔不认账?”
当初他也只是被同乡的学子强拉去的,却阴差阳错进了夏衙内包的上房,夏衙内暗示他时,他欣喜若狂,却又愁眉不展。
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犹豫踌躇再三,他还是借着旬假回了绿河村。
起初还只是打茶围,后来买了苏鲜灵两日出局,花了十四两出局银,去的是上等酒楼,吃的是三两一桌的酒菜,还付了轿夫丫鬟的赏银。这样一趟下来,连带着家里给的,他往日抄书攒下的钱都送了出去。
过了几日夏衙内让书童送来了邀约帖,请他去吃酒。
再一个月,他包下了苏鲜灵的头牌宴,花了整整六十两。
县学的所有人对他嗤之以鼻。
方教谕找他谈话,让他可以去怡情,但不要过度花费,如此实在是不妥,若是再胡闹下去,就要考虑退学的问题了。
可邵堂不甘心,他都背了这个污名了,怎能甘心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