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们?”
虽然他做的不明显,但邵远还是感觉到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盯着自己。
“爹,你是想问有没有人找过我吧?”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不打算绕弯子了。
邵父盯着他。
邵远对上他的眼神,丝毫不惧:“爹,实话告诉你,你担心的、隐藏那么多年的事,我们早已知道了。”
邵父眼神一震,原本就枯瘦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
朱颜看了一眼邵远,叹了口气,也跟着说:“当初你阻挠邵堂去汴京,更不愿我们也去,只怕是担心这么多年的秘密一朝被揭露吧?不得不说,你的心也真够狠的,为了不让人知道邵远的身世,情愿搭上邵堂的前程——”
有些事只做不说没什么,可一说出口,就绷不住了,尤其是这样的情形下。
“爹,我自问我对得起你,你何苦为了二哥的事阻挠我?”一直沉默的邵堂果然忍不住了,“即便你捡了二哥,也不代表你有罪,当初兵荒马乱的,你能把二哥捡回来养大就是你的功劳,就算查到你头上也不会有人怪你,怎么会宁肯要毁了我也不让二哥去汴京?我实在是想不通!”
“你懂什么!”邵父因毒入五脏六腑,舌根早已发肿,不致命却影响说话,因此平日里他能不开口绝不说话,此时怒吼出声,却无好时的爆发,只让人觉得像拉锯的木头一样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他眼睛发红,却是气的,喘了好几下才有气口说话:“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居然敢质问老子!”
“既然我们不知,那就请公爹将实情说出来吧。”朱颜掷地有声。
邵父猛地抬眼看她,眼神里淬了毒似得恶狠,“都是你!你个扫帚星!要不是你到家里来,老三不会顺利去汴京,老二不会忤逆尊长!都是你!”
撕破脸了,也就不在乎表面上那点脸面了,再说对方都指着自己鼻子骂,再憋着她就成了乌龟!
朱颜索性破罐子破摔,面上的淡笑换成了冷笑,环视了一圈。
杨桂花神色懊恼,与邵父一样恨恨地看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此刻肯定是在后悔当初为了贪少给那点彩礼而错买下她,将今日所有不如意一股脑归咎到她身上。
又向窗户那边扫去。
邵堂神色冷淡,邵远目光平静。
窗户虽然开着小半,两扇门都关着,里头人说什么外头也很难听到。
朱颜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