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德拉科的冷战不止一次,但这次却让我彻夜难眠,于是我一不作二不休,干脆通宵研究血咒石。
对血咒石的初步研究有了成果,至少我弄明白了它传播伤害的媒介,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或许该问问教授?
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我打断,踢出大脑。
我用魔杖敲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思考哪本书会记载能同时连接多重生物的咒语。
麦格教授渡步到我面前,满意地看着高脚杯,说:“斯莱特林加五分,还有——韦斯莱先生,你需要换一根魔杖了。”
罗恩窘迫的涨红了脸,尴尬地把长着绒毛和尾巴的高脚杯藏起来。
赫敏高高地举起手,麦格教授把头转向她,“什么事,格兰杰小姐。”
她深吸气,询问道:“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密室的事?”
此话一出,所以对着物品念咒的学生们瞬间抬头,被咒语磨平了棱角的双眼绽放着好奇的光。
麦格教授看着座位上满脸期待的学生们,本着教师良好的职业守则,无奈地说:“好吧,你们都知道创办霍格沃茨的是……”
我小声打个哈欠,开始在羊皮纸上模拟下次的试验。
“只到真正的继承人回来,只有那个继承人才能打开密室,释放出里面恐怖的东西,并借此来净化……斯莱特林认为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麻瓜出身。”赫敏轻声说,神情难过。
我看着羊皮纸上的鬼画符,重重从鼻子呼出气,抓着后脑勺的头发——我觉得我的智商已经被榨干了。
我忽然明白拥有学霸的知识储存量和学渣的理解能力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如同浩瀚宇宙般的学识在我的脑海里畅游,而我只能像个傻子似的,呆站着不知道如何使用它们。
学生们意犹未尽地听了半节课的斯莱特林秘史,下课后还在低声讨论,我随着人流离开教室,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会儿,距离下节课还有些时间,我可以趁机睡一觉。
走过旋转楼梯,我忽然听到偏僻的另一边走廊里有细小的争执声,一道女声又生气又委屈的喊着:“我不需要!”
我不打算多管闲事,但那个女孩的声音听上去太……稚嫩,不像是能独自面对“威胁”的人,我指的威胁是不友好的谈话,或者不能用恶作剧形容的恶咒。
我贴着墙边探头,发现她在另一个高个学生的阻拦下躲闪,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