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意思—」重视面子的白永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鄙色地瞥了下白栗。「以后不用再联络,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白永昌匆匆地下楼。
「你的脸—需要冰敷吗?」店员关心地询问泫然欲泣的白栗。
他将泪水眨回去。「不用—谢谢—」
店员离开了,白栗坐回沙发上,抚着刺痛的左边脸颊,这一刻反而庆幸母亲已经过世,否则听到方才那些话铁定更加伤心。
le的提示音响起—
白栗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传来的,没有理会,只是低着头整理满腔悲愤的情绪,拼命压抑想要大叫的衝动。
就在这时,一名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滑手机走上二楼,经过白栗身边不小心撞到桌子,摆放在桌上的咖啡都溅出来。
「不好意思—」
听到对方这么说,白栗稍稍抬起头,「没关係。」
「啊?」那人发出一声低呼。
白栗也同时认出对方。「你是—世磊的弟弟,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学校就在附近而已,租的公寓也正好在后面巷子,所以常来这家店吃东西—对了!你叫白—」黑世刚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
「我叫白栗。」这时最不想遇到认识的人了。
黑世刚见他两眼泛着泪光,鼻头微红,脸颊上还有巴掌印,让原本就美丽白皙的脸蛋显得楚楚可怜—拜託!什么楚楚可怜?人家是男生,又不是女孩子,这个形容词用得不对。「呃—你在哭吗?」
「我才没有哭,是你眼睛有问题。」白栗窘迫的回道。
他噗哧地笑了出来。「明明就有—」
白栗佯怒,「你知不知道取笑年纪比你大的人很没有礼貌?」
「我已经二十,你自己是十六岁的高中生。「我比你大四岁。」
黑世刚嘴巴张得好大,把餐盘摆在桌上,很自然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二十四岁?怎么可能?」
「骗你干嘛?要看我的身分证吗?」白栗笑得有些得意,听到le的铃声又响起便拿起手机回了讯息。
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黑世刚忍不住好奇地盯着坐在对面的白栗,直到对方也看过来,才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那个—」
白栗好笑地反问。「哪个?」
「你是男生没错吧?」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