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公主不妨好好看一看这枚石头,说不定对当年之事,会有不同的见解。”姜昭玥突然松开手指。
石头在落地前的刹那,被夏浅烟攥进掌心。
此时此刻,夏浅烟完全顾不上有什么昔日恩怨了。
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令她踉跄半步。
她将石头紧紧的攥在手中,又小心翼翼的捧起来,感受那抹熟悉的气息。
“阿意,这是我的阿意……”
这是阿意在身上独有的体香,像是雨水打在竹林里,格外清透寂静又不染纤尘。
那身味道总能在血腥味里刺破她的鼻腔,又成为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痛彻心扉。
让她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
这样的气息,曾经明明是触手可及的,但是如今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奢侈品,让他只想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生怕一闭上眼睛,便会消失不见。
“该怎么读取这块石头里面的记忆,恐怕就不用我教了吧。”
姜昭玥的嗓音淡淡的,还是那样让人讨厌。
但现在,夏浅烟却如同一个机械的人一般,只听到她的指令,才想起来下一步该怎么做。
“阿意,阿意……”
夏浅烟神情急切起来,看向石头。
姜昭玥的指甲忽然刺破自己指尖,将血珠弹在石面上:"这是九转显影术留下的回光血契,只有沾染仇敌血脉才能激活——公主应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弑仙者。"
石头骤然迸发出刺目红光,夏浅烟被拽进漫天飘雪的幻境。二十三重天阙的锁仙柱上,她看到浑身缠满缚神链的封意正在对三位天帝叩首。他左肩衣物被撕裂,火纹胎记渗出乌黑血珠。
"玄青锁是我偷的!"
尖利的寒冰刺穿幻境,封意的嘶喊与记忆中重合。夏浅烟看到他从自己枕边盗走魔界布防图那天,也是在左肩伤口涂了同样的朱砂粉,就为了遮盖被玄铁锁链灼伤的溃烂皮肉。
"但她是魔界公主......末将恳请诸位上神保全她清誉,就说末将是为通敌叛族而死。"封意重重磕在冰锥上,霜雪里绽开大朵红梅,"玄青锁本就是镇压魔君的神器,末将愿将其还于仙界,只求......"
玉清真王的剑光劈碎未尽的话语。夏浅烟浑身发抖地看着那颗头颅滚落到自己脚边——现实中她明明被障眼法挡在千里之外,原来这石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