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意落泪,此刻,姜昭玥却被那力道掐得痛,几乎真要呼出声来。
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也更加显得真切几分。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侧的湿润,继续表演:
“可惜你父亲……未能见你最后一面。”
十日前,崔灼屿南下跟随皇上微服私访,刚好便错过了国公去世。
也是今日,才不紧不慢地赶了回来。
外人都知道,虽然国公府人丁稀薄,但是这对父子,却是格外的水火不容。
甚至国公重病瘫痪在床,都有这个儿子出的力。
无人知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姜昭玥带着一脸悲伤的神情,说出来这句话,崔灼屿感受不到任何真情实感。
更多的,反而是一种讽刺。
姜昭玥穿着一身素白的麻布丧服,脸上未施脂粉,素净得近乎苍白,几缕发丝散乱地垂落颊边。
任谁看去,都是一个正经历丧夫之痛的可怜妇人。
但崔灼屿死死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终究未能从中寻到一丝真切的痛苦。
莫名的,反而滋生出一股……想要狠狠碾碎那张故作平静的面具,甚至吻上去的冲动。
指尖带着冰冷的湿意,从她微凉的耳垂滑过颈侧,一路向下游走。
仿佛在审视一件徒有其表的赝品。
很痒,更带着被冒犯的屈辱。
在他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姜昭玥就忍不住战栗起来。
此刻更是难以忍受,她声音陡然冷冽如冰:“世子,请自重!”
“自重?”
崔灼屿低笑一声,那笑声在雷雨中,显得格外危险。
下一秒,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猛然压下。
姜昭玥猝不及防,唇上传来冰冷而霸道的触感。
她骇然睁大了眼睛。
用尽全身力气,她猛地将人推开,反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甩了过去:
“放肆!你不要命了!”
清脆的巴掌声,与屋外炸响的惊雷几乎同时轰鸣。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穿天地,瞬间照亮灵堂内对峙的两人。
崔灼屿抬手,用指腹缓慢擦拭了一下被扇到的唇角,眼神却更加幽暗。
他盯着她,突然笑了:“姜昭玥,你真是好样的。”
唇上还残留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