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先太子的案子,是目前最有可能获得与他父亲有关线索的了,只期盼能顺利抓住幕后之人,还一个公道。
齐承平让宋昭清等,宋昭清便只好静待他们的下一步。
不过宋昭清也没有闲着,她只是暂时不查案了,但是日常的人情交往还是要走的。
先是与好久不见的谢知远、宋昭明小聚了一餐,分享了各自的近况。前几个月,谢知远刚从翰林院调了出去,如今在户部,宋昭明运气则差些,目前还在翰林院任职。
宋昭明羡慕地看着二位兄长,哪怕他们平日总是叫累,但哪一位士子不是抱着治国理政的志向走进考场的,没有哪一位士子不期待着自己参与政事、实现抱负的那天。
这次见面时,宋昭清隐隐感觉到,他们三人再坐在一起聊天时已没有了松弛与自在,每个人心中或多或少都存了些心事。
谢知远户部有事要忙,坐了没多久就告罪提前离开,留下宋昭明与宋昭清二人面面相觑。
宋昭清笑着为他二人各自斟了杯酒,笑道:“户部这么忙?我瞧知远这就差睡在户部了。”
宋昭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无奈说道:“哪里是户部忙呀?是知远上头的人事多。我约他约了好久了,这还是因为你回来了他才赏脸来这坐一会儿。”
“他上头的人?谁呀。”宋昭清好奇问道。
“听说是他们刚调的那个尚书,脾气差得很,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知远他们部,要求他们把近二十年的账本都重新整理一遍。”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宋昭清咋舌道,心中不免再多同情谢知远几分,感慨自己的运气实属不错,去了两个地方遇到的上司都还不错,虽脾气各异,至少不为难人。
走了一个人,宋昭清与宋昭明也没有聊太久,喝了几杯酒便一道回家了。
快进门前,宋昭明感慨似的叹了句:“昭清,从前还没什么感觉。你这走了一个月后,再回来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你是,知远也是。”
“什么?”
宋昭明似乎只是感慨了一句,很快转了话题:“没什么。就是羡慕你们,什么时候我也能调出去就好了。”
宋昭清理解宋昭明的感情,但她也只能安慰一句:“总有那么一天的。”
“不过要是哪天真给你派到哪个穷乡僻壤去,你可别哭呀。”
宋昭明佯装发怒:“你这小子,尽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