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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两句话。
小!心!异!乡!人!
祂!会!带!来!葬!礼!
字迹一字一顿,深可入骨。
像是对要来的人带着极度的恐惧。
“异常的预言,异常的时代,异常的土地,异常的我们,还有异常的......”
崔斯坦自嘲地笑笑,没有把最后的话说出来。
他扔下那张写着预言的纸,径直走了出去。
那张纸缓缓飘落回座位上。
刚刚被崔斯坦捏住的那一角早已被他攥得满是褶皱。
高文叫住了即将走出会议室的小莫。
“莫德雷德,你在伦敦那里的经历好像唯独没有对阿格规文讲过吧。”
莫德雷德打了个哈哈,想要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怎么,你就这么想看我出丑的样子啊?”
高文按住了她的肩膀,“我是想问,你觉得迦勒底的御主,真的会是预言里的人吗?”
莫德雷德拍开了高文的手。
“直接跟你说吧,迦勒底的御主,根本不是人。”
高文:“啊?”
莫德雷德耸耸肩,“没办法啊,我见到的迦勒底的御主,是一辆托马斯玩具小火车啊。”
高文:“啊?”
莫德雷德:“都不是人了,肯定不是预言里说的外乡人(重音)吧。”
说完,莫德雷德也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文也看了一眼桌上的预言,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假发立香、玛修和抿嘴哥达芬奇三人向着圣城的方向走去。
天色逐渐和了起来。
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都是想要进入圣城里面的难民。
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有些荒芜的沙地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堵白色的高墙。
白色的城墙尽管在夜色中也闪烁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仿佛是上天洒下的一片纯净的云朵。
玛修停住脚步,仰头看着眼前宛如隔绝外世的白垩之壁,一种熟悉和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并非来自她自己的情感。
“你在感到怀念吗?”
玛修向自己的盾牌询问,但是加拉哈德没有任何回应。
假发立香也看着眼前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