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解释,“这一路走来都是轩哥哥照顾我,我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呢!“
提及幼崽,余沫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有喜爱,更有浓浓的愧疚:“是的…都怪我,若非我执意要带走它,也不会惹怒它的母亲,更不会连累云轩哥哥,还有…还有你们……”
提及幼崽,余沫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有喜爱,更有浓浓的愧疚:“是的…都怪我,若非我执意要带走它,也不会惹怒它的母亲,更不会连累云轩哥哥,还有…还有你们……”
她说着,眼眶又有些泛红。
那成年金鳞独角豹虽是被叶尘一拳轰杀,但起因终究在她。
“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叶尘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那庞大的兽尸旁,略微检查了一下,确认其已彻底死亡,这才转身走回。
余沫咬着下唇,看着怀中因为失去母亲而不停呜咽、用小脑袋蹭她手心的幼崽,心中天人交战。
作为御兽师,她强行带走未睁眼或刚睁眼的强大妖兽幼崽,尤其还间接导致了其母兽死亡,是极大的忌讳,不仅难以驯化,更可能结下因果仇怨。
但让她此刻弃之不顾,她又万万舍不得。
叶尘将她的挣扎看在眼里,淡淡道:
“金鳞独角豹,身负上古异兽血脉,成长潜力巨大,若能顺利成年,足以成为一方霸主。
但其性天生凶戾,傲骨天成,宁折不弯。
你若想以寻常御兽之法中的契约、禁制来强行驯养它,难如登天。
尤其它已记事,你与它之间,隔着杀母之仇。”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让余沫娇躯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她知道叶尘说的是事实。
周雨晴看着不忍,轻声道:“叶尘,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叶尘略一沉吟,目光再次投向那幼崽,其额间的银纹在光线下流转着微光。他缓缓开口:“办法,并非没有。但需要莫大的机缘与诚意。”
他看向余沫,眼神锐利:“两条路。其一,就此放手,将其送回原巢穴附近,任其自生自灭,了却此番因果。其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若你决心要留下它,需以自身精血日夜温养,常与之沟通,引导而非强制,相伴而非奴役。待它开启灵智,你需坦诚告知今日一切,是杀是留,是恩是仇,由它自行抉择。此过程凶险漫长,你可能数载心血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