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林晓问完后他就想抽自己，这什么问题！太幼稚了！太失水准了！
阳阳却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都喜欢！不过......”
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小秘密一样对林晓说。
“不过妈妈更辛苦一点，周野现在变好了，比以前好多了！”
“以前......不好吗？”
林晓的心猛地揪紧，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嗯......”
阳阳的小脸黯淡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孩子的心灵是敏感的，即使不说，那些不好的记忆也留下了痕迹。
而听到这的林晓的心再一次又往下沉了不少.
对周野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妈的！又是周野！
周野这个狗东西，咋不去死啊！
林晓紧紧握了握拳，又强迫自己松开，不能吓到孩子。
“到了，叔叔，就在这里。”
阳阳指了指前面的女士洗手间。
“好，你自己进去可以吗？叔叔在外面等你。”
林晓蹲下身，柔声说。
“可以的！我不是小孩子了！”
林晓看着阳阳的走进厕所后，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站起身，心情复杂难言。
阳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块块拼图，拼凑出她过去的生活，也印证着他的猜测。
那份DNA鉴定，或许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那种感觉......
无比的真实！
他现在确信，林晚晴就是他的姐姐林静！
阳阳就是他的亲外甥女！
那么，接下来......
就在林晓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之际，一个带着几分疑惑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林少？”
林晓身体猛地一僵，瞬间调整好表情，转过身。